于是,这一方法便成为中国哲学史、思想史研究的指导方针,长期以来被学者们使用。
但是就其根源而言,善来源于自然界的生命创造的目的性。但是,人能推而物不能推,这个推字,是推出去的意思。
但是,在说明人的道德目的时,他断然拒绝用自然目的去解释。宋儒进一步提出天只是以生为道、生之谓性、仁即生理等说,认为天地以生物为心,而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,故有仁心。这是万物一体的第一层意思。他除了提出仁也者,人也这一普遍命题,将仁说成是人的存在本质之外,还明确提出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[18]的主张,建立了中国古代的广义的生态哲学。朱熹继张载、二程之后,进一步提出天地以生物为心,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,故有不忍之心[12],以及仁是个生理[13]、仁是生底意[14]等学说,将生命目的性与天人合一说推到一个新的阶段。
差异性原则表示爱有程度上的差别,并不改变仁的本质是爱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人即天也。[63]《大学问》,《阳明全书》卷二十六。
认识在天之仁,便是圣人之仁。[33] 仁就其内涵而言,并不是身心合一之全体,而只是所以然之理,但它必须与人身结合,才能体现其为仁。朱熹认为,仁的实现需要认识的自觉,但不是以觉为仁。[75] 其实,程颢很强调觉,虽没有明言觉即是仁,却以不觉为不仁,说明心能自觉其为仁。
不忍者仁之发,而仁者天地生物之心,而人之所得以为心者也。[51] 做到私欲净尽而天理流行,便是仁的境界,也就是天地万物一体境界。
至于心与仁的关系,被说成是体用关系。仁只是浑然生意,不落善恶区别见。从思维方式讲,都是把人和自然界看成一个有机系统的整体思维。[83]《正蒙注·至当篇》。
仁作为天地生生之理,虽具于心,却必须经过知觉之心才能成为自觉的道德境界。[10]《横渠易说·上经·复》。人之所以为人,被认为是完全体现了天地生生之理。就人而言,人之仁则不能离心。
刘宗周也以天地万物生生之理为仁的来源,但这并不是完全回到程朱理学。[82] 这是对心体即仁说的直接批判。
其实,仁就是性,仁通极其性[5],说明仁是性的根本内容。王阳明虽然揭明了主体意识,并以此实现人和社会、自然的和谐一致,但他强调克去私欲之蔽以复其至善之体,只能是代表社会整体利益的群体意识,而不可能完全地超功利。
戴震所谓生,则以生物学的个体生命及其生理需要为基础,‘民之质矣,日用饮食,无非人道所以生生者。[36]《论语或问》卷十二。识得此理,以诚敬存之而已,不须防检,不须穷索。但王阳明不仅讲本心之仁,而且讲天地万物一体之仁。自人以至万物,都是一体之仁也[61]。[1] 仁从人道提升为天道,和《易传》中生生之谓易、天地之大德曰生等命题结合起来,不仅从整体上把握人和自然界的关系,而且从自然界合目的性的观点出发,说明二者的关系。
自人道通之天道,自人之德性通之天德,则气化流行,生生不息,仁也……在天为气化之生生,在人为其生生之心,是乃仁之为德也。这种主体性归根到底是一种道德主体,所谓主体意识归根到底是道德意识。
但是,他既然承认人人有灵明之心,这灵明之心就是仁,就是天地之心,他就不能不承认个体意识的存在。但他强调人极靠圣人来立,仁之德靠圣人来实现,还没有从一般理论上确立仁的地位。
他公开提倡以觉为仁,重视人的感性知觉,吾之所有者唯知觉耳,孟子言此理是人所固有,指出性真,不向天地万物上求[74]。一体境界的实现,必须把个体意识中不合于至善原则的一切念头统统克掉。
心学家陆九渊不讲天地之仁,只讲人心之仁,但人心之仁便是天地之仁。人和万物只争一个觉字,有觉则为一体,不觉则如四肢不属于自己,气不贯通,何以谓仁?仁者,以天地万物为一体,莫非己也。但问题在于,对心之德有不同解释。若夫言‘存,言‘养,言‘求,言‘尽,则皆赫然有仁义在其中,故抑直显之曰:‘仁,人心也。
[29] 就主客体的关系而言,二者相对而存在,主体必待物至而知,物则待主体而成,但心与天地一体,具有生生之理,这种潜在能力是不随知之起与不起而改变的。相反,如果不能识得仁体,便是为形体所限隔,与物有对,以己合彼,只是一物而已。
朱熹对仁所作的另一规定是心之德,爱之理[34]。有意思的是,戴震也有与此相类似的思想。
岂必天理浑全,廓然大公,物来顺应,以统四端而兼万善,然后能为守哉。这在理论上说,正是析心与理为二,而不是合而为一。
正如在天之理,只有通过气才能表现生生不息的发展过程,仁作为心理合一的本体境界,不离生物学的个体存在。[84] 这就从主客体统一的意义上说明了仁。以天下之大,万物之多,用一心而处之,斯可矣。程颢虽以觉言仁,但并不是以觉为仁。
[49]《宋元学案》卷二十四。认得为己,何所不至?若不有诸己,自不与己相干。
看来人之生,便自是如此,不待作为,如说父子欲其亲,君臣欲其义,是他自会如此。当然,这并不妨碍他也是天人合一论者,只是这种合一,不是从心即仁,或自我超越的意义上说,而是从理智之心上说,对心中生生之理的自觉认识,也就是天人合一之仁。
盖心之全德莫非天理,而亦不能不坏于人欲。既然天地万物一体之仁,以个体的灵明之心为发端处,这就意味着,这种境界带有鲜明的个体性特征,就不能不承认其独立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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